好粗,好大……
分量好沉。
朱珠在梦里简直要乐开了花。
她梦到自己蹲在西市银楼后巷,手里攥着一只纯银项圈。
沉甸甸的,足有两指宽呢!
她从来只在银楼门口见过这么多银子,哪敢想有一日能抱在自己怀里。
这得卖多少朵绢花才能赚到啊?
有了这些银子,她再不必饿着肚子熬夜赶绢花了。
朱珠低下头,傻笑着往银圈上凑。
咬一口看看。
干摆摊这行的,总得验验真伪,万一是银包铁呢?
她伸指去拨银圈内沿,底下却软软热热的,摸来摸去,还有个凸起,隔着她的指腹轻轻一动。
朱珠皱了皱鼻尖。
怎么还会动?
她正要掐住那处,凑近仔细瞧瞧,掌中的银链忽然绷紧了。
同一时刻,现实之中,姬彻豁然睁开双眼。
半个时辰前,他亲手将姜宝珠掐断了气。
忠叔被这毒妇害死,她犹嫌不够,叫人把他从马棚里拖出来,锁上这屈辱至极的畜生项圈,要在他身上烙下“姜氏奴”三个字。
新仇旧恨交织,他在极致的暴怒中掐死了她,随后体力透支脱力倒在了床沿边。
此刻有人揉掐着他的颈项,柔软指腹沿着喉结上下摸弄,惊得他豁然睁眼。
姜宝珠双眼紧闭地俯在他身前。
她唇边挂着一点笑,两手抓着他脖上的狗链。
人靠得越来越近,头越来越低。
一脸的贪婪和迷醉,那神色简直是不加遮掩的下贱。
这毒妇……
竟想趁他昏死作践自己。
不对。
她分明已经断气。
姬彻的目光掠过朱珠颈上的勒痕,五指缓缓张开,再次如上次那般扣住了她的脖子。
既然还留着一口气,他便亲手替她断干净。
朱珠喉间骤痛。
“呃——!”
剧痛与窒息感撕裂梦境,朱珠猛地睁开眼睛。
映入眼帘的,是一张绝色却宛如恶鬼般的男人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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