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摄政王她不当了百度

云间一壶酒/著

2026-10-03

书籍简介

清冷疯魔宸王、慈悲假面活阎王。说的,都是她一个人。活了七世,前六世,她试过改革新政,试过扶持世家,试过避世出家,试过做个好人,甚至试过做个彻头彻尾的恶人。结局无一例外。这一世睁开眼,十四岁,她领悟了。白日,她是清贵闲散、佛光普照的逍遥王。人前,菩萨低眉,只差手捻佛珠,口称慈悲。眼线送还各家,寒门逐一扶持,京中势力一概不碰,连上朝都三天两头告假。夜幕落下,她是于暗处落子的执棋人。人后,她赤足踩过金砖,指尖染血,眼底没有半分温度。该杀的不手软,该判的不心慈。刀锋过处,满朝文武只当是鬼索命,无人敢往她身上想。她收男伶。从勾栏院里买回一个少年,生得极好,眉眼如画,跪在地上时满眼防备。她挑着他的下巴问:“做谋士,还是继续当玩物?”后来这个少年成了她手里最锋利的刀。她教他权谋,教他识人,教他如何站着活下去。他却只学会了一件事——怎么在她面前跪得心甘情愿。她控朝野。科举那位年轻的探花郎,清高、执拗、不识好歹。她给他铺好仕途,他偏要问一句:“你是不是在梦中见过我?”她烦他烦得要命,却在他被排挤时,一道手令压下满朝弹劾。她压皇子。她亲手扶持的寒门,她暗中布下的暗桩,她一手建起的听风楼,她连北魏皇子的棋局都敢下。朝中皇子畏她入骨,却无人动得了她分毫。听风楼顶,那人摇着折扇对她笑:“殿下缺钱么?谢某别的没有,就是银子多。”他不止银子多,情报更多。整个南楚最隐秘的网全在他手里。她嫌他聒噪,却把最要紧的事交到他手上。她身边还有一个人。只会捻着佛珠,在她每次举起刀的时候出现,念一句:“阿弥陀佛。”然后被她骂一声:“老秃驴。”骂他是该的。第六世在往生殿的大火里,是他拉着她的手,说要一起圆寂殉国。人前,她是宸王,是摄政王,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天家贵女。人后,她是假面菩萨,是活阎王。可是楚倾澜彻底疯了,也彻底累了。第七世她尽力让众人各归其位,也学会了两件事:怎么救人,以及怎么让自己看上去和阎王爷一样慈悲。这一世,她不求善终。她只求,恶有恶报清冷疯批宸王x赎罪忠犬谋士x隐忍大理少卿x笑面狐狸楼主x悲悯禅师友人重生七次x全员‘be’

首章试读

痛。

喉咙里像塞了一块烧红的炭,每一次呼吸都扯着肺腑灼烧。她记得闭上眼睛之前,是浓烟混着火光交织的混沌,还有梁柱断裂声中夹杂着一句又一句绝望的佛号。

——‘殿下……’——

——‘阿弥陀佛……’——

楚倾澜猛地睁开眼。

没有火,没有烟。她下意识做了个吞咽的动作,喉间的滞涩与微痛让她一时分不清虚实,直到视线重新聚焦,织金绣银的鲛绡帐顶映入眼帘。

鼻尖嗅到的是鹅梨帐中香与沉水香交织的清雅气息……不再是刺鼻的浓烟和檀香。

她缓缓转过头,循着透过纱幔的晨光看向帐前那片朦胧的光晕,静,静到她能听见自己手指摩挲锦褥的声响。

静的有些可怕。

楚倾澜抬起手,指尖在眼前轻轻晃动。

一双少女的手,肌肤细腻如白瓷,指节纤细,没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,也没有第六世在大相国寺抄经时被烛火烫伤的痕迹。

完好的,令人发笑。

她盯着这双手看了很久,久到殿外隐约传来人声,才慢慢收拢手指,攥紧了掌心。指甲陷进嫩肉里,刺痛传来,真实得不容反驳。

呵……

不是梦,怎么会是梦呢。

她,又回来了……

楚倾澜喉咙里溢出一声低笑,起初是压抑无声的,而后越来越清晰,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疯癫的冷笑。

直到笑得浑身发颤,笑得眼角渗出泪来,却始终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。

六次,六次了!

毒杀、射杀、坠崖、溺死在荷花池!从城楼一跃而下!以及方才……被那个老秃驴拉着在往生殿里活活被烧死!

每一世都死在二十六岁之前,然后睁开眼,都是新的轮回!新的折磨!

够了!

真是够了。

殿外的声音越来越清晰,有女子的斥责、男人的哭诉…还有杂乱的脚步声。

楚倾澜揉着酸胀的太阳穴,努力适应这一次重生带来的眩晕感,在记忆里翻找这一幕的节点。

这是……十四岁,分府别住的第二日。

殿外正在闹事的,是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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