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金鸾免费阅读

青草糕/著

2024-11-11

书籍简介

(每天9:00更新)南邬国清鸾公主,丽质天成,仪静体闲,是玉阙明珠,高不可攀。国破那一日,国君大开城门,伏低投降。所有皇室悉数在列,唯独万民爱戴的清鸾公主,服毒殉国。铁甲踏入公主寝宫,那素有杀神之称的宁王奚旷,贴在她的耳边,微笑道:“公主,假死无用。你等的那人,已被我杀了。”他扯开战甲,撩起衣袖,臂上旧伤触目惊心。“我身上这一百零八道鞭伤,皆拜你所赐。”“你若再不醒来,我便让你的族亲也尝一尝,这表面恭柔贞静的清鸾公主,内里到底有着怎样一段歹毒的心肠。”-桑湄十七岁那年,从路边捡回一个满脸是血的少年。所有人都说,能被清鸾公主看上,一夜之间从卖酒货郎变成公主近卫,是他修了八辈子的福气。只有桑湄自己清楚,她收留他,只是因为从他那张脸上,看到了旧人的影子。无数个夜晚,她抱着他,汲取他身上那一点可怜的热度,来温暖自己冰冷的心。她无情无义,她一直都知道。只是她没有想到,一朝国破,她睁开眼,看到的却是被她弃若敝履的那人。“南邬皇室,人人都是软骨头,唯有你,才是一匹值得驯服的烈马。”奚旷捧过她的脸,细细舐去她唇角的血迹:“恨我又如何?我要你往后余生,再也忘不得我。”【阅读指南】1.双疯批,野狗x黑莲花,开篇即国破2.男主早期被当成过真替身,他心甘情愿的3.女主没有白月光,找替身并非是因为得不到前男友,前男友开局就挂了,打酱油戏份4.女主始乱终弃,男主强取豪夺,为爱发疯5.女主真·野心家,一流演技,无恋爱脑,无斯德哥尔摩,男主就不一定了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专栏预收:《京城模范夫妻互穿后》文案:京城四大姓之二,卫家和崔家联姻了。联姻的是文采风流、十八岁就被点为探花的卫家三郎,与蕙质兰心、一手丹青千金难求的崔家四娘,谁人听了不说一句门当户对、良缘绝配。他们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。所以成婚前夜,卫三郎凝神写完了一首藏头诗,趁着夜色放飞了一只信鸽;崔四娘仔细封存了一幅地形图,压进了嫁妆的箱笼深处。婚后夫妻生活和谐美满、举案齐眉、相敬如宾……不成想,某天两人游玩意外落水,醒来后发现互换了身体。为了防止被当作中邪抓起来,二人约定好,在恢复正常之前,要好好扮演彼此。【小剧场1】卫三郎忧心忡忡:“四娘,小侄女非要看我作画,还偏偏要我把上次你没画完的那张狸奴扑蝶图补完,我实在无法,只能续作,你看看,可有毁了你的画?”崔四娘:“……哈哈,夫君画工也甚好呢,这蝴蝶真是栩栩如生!”该死,她在蝶翅纹路上描的路线图呢?!【小剧场2】崔四娘忐忑不安:“三郎,我去赴你上司的寿宴,结果不小心拿错了寿礼,将前朝大家的亲笔诗集拿成了你自己的抄本,这可如何是好……三郎?”卫三郎已经夺门而出。天哪,他花了两个月才整理好、以密写术誊在抄本里的情报啊!【小剧场3】终于成功换回了自己的身体。趁着回家探亲的时机,崔四娘终于执行了拖延多时的计划。月黑风高夜,她与敌人狭路相逢,杀得你死我活。再醒来时,对面不远处的人正捂着血流不止的剑伤,端详着手里藏满毒针的毛笔,幽暗一笑:“夫人好本事,我送夫人的定情之礼,原来是这么用的。”崔四娘抹了一把嘴边的毒血,轻弹掌上软剑,亦是冷冷一笑:“同床共枕这么久,我也不知,夫君原来有在腰封里藏剑的爱好。”“那还打吗?”“……先把身体还给我再说。”*先婚后爱,史密斯夫妇梗,但灵魂互换。ahref="http://m.moxiexs.com"target="_blank"【魔蝎小说】/a

首章试读

乱云碎玉,冻石堆寒,银花如盖,上下一白。

建康已多年没有下过这样大的雪。

推开门,刺目的雪光令侍女微微眯起了眼,冷清的庭前,琼霜压寒枝,而一夜过去,地上的积雪已积了半尺厚,踩进去,想必都能没过鞋袜。

侍女迟疑着道:“奴婢去让人扫条路出来……”

桑湄淡笑一声:“北炎的军队都打到了王城脚下了,这种时候,还讲究这些做什么?”

她裹了裹斗篷,兀自跨过门槛,步入漫天的风雪之中。侍女一愣,连忙撑着伞跟了上去。

主仆二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中行走,很快鞋袜便湿透了。侍女忍不住嘀咕:“平日里不见得想起公主几分好来,这种时候,陛下倒是想起公主来了!”她的脚被雪水浸透,连裙摆都变得湿重,不由嘶了一声。

“忍一忍罢,秋穗。”桑湄低声道。

秋穗垂眼应了一声,举着胳膊,将伞面压得更低了一些。

今日的皇宫,分明亮堂得晃眼,却死寂得像黑夜。

越往宫城中央走,越能看到长长的宫道上到处都是横七竖八的脚印,黏腻的积雪混着泥土,逐渐化出一汪汪肮脏的褐色积水来。

也不知是趁着夜色跑掉了多少宫人。秋穗在心里暗想。

好不容易抵达大殿,秋穗收了伞,退到廊下。桑湄抬头望了一眼殿顶,白雪覆琉璃,鬼斧天工,流光溢彩,刺得她双目泛酸。她轻轻抖了抖斗篷上小颗小颗的雪水,迈入大殿。

大殿里乌压压,静悄悄。她的身影一出现,便夺走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
“父皇。”她略一行礼。

“清鸾,你怎么才来?”南邬国君匆匆扫了她一眼,见她斗篷只有单层,与周围其他兄弟姐妹的锦衣貂裘一比,立刻显出她的单薄羸弱来,不由面色一讪。

“儿臣的披香殿离得远,平日不常来这儿,算错了时间,加上天寒雪厚,因此迟了,父皇恕罪。”桑湄淡淡地说。

听出了她话里的怨怼,南邬国君一时有些发愣。

在他的印象里,他的这名女儿,似乎不是这样带刺的性子。但毕竟许久未见,他看着她苍白的脸庞,也有些心软后悔。

说到底,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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