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市,某偏远山区。
沈娇娇赤裸着身子,躺在潮湿的稻草铺上,神情木然的看着头顶那方狭小,布满蛛丝网的窗户,眼底深处,满是渴望。
她颤抖着抬起手臂,借着微弱的光线,看到自己曾经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淤痕和结痂的伤口。
指甲已经全部断裂,有几根手指以不正常的角度弯曲着,是她试图用石头砸开脚踝上的锁链,被那个猥琐的老光棍用铁钳一根根夹断的。
她不知道,自己被关在这里多久了。
一年,两年……还是更长时间……反正,她已经记不清了。
每天,都有各种各样的男人来糟践她,曾经的沈家千金大小姐,现在活得连个妓女都不如。
她不是没想过寻死,可那个老光棍还要靠着她的身体赚钱,怎么可能舍得让她轻易死掉?
只是这次,她是真的要死了。
因为,最后一个来糟践她的男人,身上带了一把钥匙。
钥匙上,扣着一个指头大小的折叠水果刀。
她在男人最兴奋时,抢过了那把钥匙,打开水果刀,毫不犹豫朝着自己的咽喉狠狠扎了进去。
男人被她的行为给吓坏了,连裤子都来不及穿,撒腿就跑了出去。
门口的老光棍伸手拦住慌慌张张的男人,要他给钱。
男人却一脸惊恐,嘴里哆哆嗦嗦的说着:
“死人了……这娘们儿自杀了……”
老光棍一听,将手里的的烟杆用力摔在地上,骂了一句脏话以后,赶忙推开门查看。
昏暗的土坯房内,沈娇娇白皙的喉咙处扎着一把小刀,鲜血正汩汩的往外冒。
这一刻,老光棍只觉得天都塌了。
完了,全完了!
摇钱树死了,只靠他自己,以后还怎么存钱在村里盖大房子?
等待死亡的时间是漫长的,也是痛苦的。
可沈娇娇,却很开心。
她终于,要解脱了。
这样生不如死的日子,她已经受够了。
只可惜,她还有仇没有报。
父母的仇,孩子的仇,害她落到如此田地的仇...
就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