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智波田岛带着两个儿子沉默地走在返回族地的路上。斑的心情异常沉重,与柱间决裂的话语和那双刚刚觉醒的、冰冷的一勾玉写轮眼,都在他脑海中反复回响。
就在这时,走在前面的宇智波田岛忽然停下了脚步,他并未回头,声音依旧带着族长的威严,却透出一丝不同寻常的紧绷:
“斑,泉奈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用词,最终还是以最直接的方式告知,
“你们母亲……要生了。”
这个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瞬间打破了队伍里压抑的沉默。
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几乎是同时猛地抬起头,脸上都露出了猝不及防的惊愕。
斑因为与柱间决裂而阴郁的心情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冲散了些许,他下意识地重复道,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:
“……什么?这么快?”
他记得母亲的身孕似乎还没到足月。
旁边的宇智波泉奈反应更为直接,他毕竟年纪更小些,那双总是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静和算计的眼睛此刻也睁大了,脱口而出:
“父亲大人,您是说……现在?这么快就要生了吗?”
他的语气里除了惊讶,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、对母亲状况的担忧。在这个医疗条件落后、生育风险极高的时代,每一次生产都是一道鬼门关。
兄弟二人对视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惊和一丝隐隐的焦虑。刚才在南贺川与千手一族的对峙和冲突所带来的紧张感,瞬间被对母亲安危的关切所取代。
宇智波田岛没有再多做解释,只是沉声道:
“加快速度,立刻回族地。”
“是!”
斑和泉奈齐声应道,暂时将对千手柱间的复杂情绪抛诸脑后,紧跟父亲的步伐,朝着族地的方向急速赶去。
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紧随着父亲宇智波田岛赶到,还未等他们踏入产房,门帘便被掀开,一位面容疲惫沉重的宇智波老妇人走了出来,她怀中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个用柔软布料包裹着的、极其幼小的襁褓。
老妇人先是向田岛恭敬地行礼,然后低声禀告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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