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言:我们生活在一个全民大迁徙的年代,无数的人为了自己,为了未来的家庭能过的幸福,富足,努力着适应现在的生存环境,离开故土去追逐自己的梦想,借以改变自己的命运。
不单单是贫瘠的土地上的那些面朝黄土,背朝天的世代农民,也有商人,艺人,政治家,不同阶层和身份的人。时间的齿轮不会为任何一个人停留,我们这个时代的人,想要追逐日新月异的时代变革的步伐,追逐成功,追寻自己的梦想,不可能再慵懒的闲庭却步,脚步只能再快一点。现在已经不是笨鸟先飞的年代了,现在聪明的鸟都知道要飞的更快更早,所谓达者为先,先机就是机会。所以我们唯有全力奔跑,尽情挥洒自己的汗水才有机会得到那个可能改变自己人生的机会,也许是唯一的.....
戈壁的尘土随着旷野的风,带起一粒粒被夏天太阳炽热的灼烤后粗狂的沙粒,随着风的包裹掀起黄沙漫漫。
这样的天气在西北的大漠中时常发生,风沙中一个敦实的身影顶着沙粒的侵袭,歪歪扭扭的骑着二八坦克(二十八寸自行车的昵称)在风中摇曳的前行,有点滑稽。
从骑行的那种奋力程度,似乎他怀揣着某种迫切的心情。风沙虽然不大,但是一般这样的变天,却预示着可能来的夏季雷暴雨。老董硬朗的脸颊棱角分明,混合脸上留下的细密汗水与风沙结合一起呈现,颇像个动态的雕塑。
轻轻用舌尖抿了一下嘴唇,吐掉沾染在嘴唇皮上的沙粒,老董又开始在风中摇曳的砥砺前行。三刻钟前家属院的邻居老李头的娘们,跑来告诉老董,老董的媳妇可能要生了。老董赶紧和厂医务所的刘医生又打了个招呼,立马放下手里的活,自己折返回去。
骑行一段路后,隐隐可以看到家属院的平房。这时老天似乎不满意老董的速度,瞬间开始倾泻不满的吐沐星子,雨水混着风中的尘埃骤然而下。等到老董到了家门口,已经成了灰突突的脸,头上也是混着淡淡的一层灰色。
而他被激动的喜悦充斥着,根本没在意。车都没停稳,往墙角边一靠,着急忙慌的冲进家门。刚进家门就在小院子里碰见小女儿穿着碎花小布衫和改小的黄军裤,眼泪汪汪的站在哪里,依着门口,看到老董焦急的看着他。
“二丫,怎么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