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车攻

和月折梨/著

2026-10-04

书籍简介

推推好朋友的文《高冷影后o求我复合》祝火??———————本文文案———————身强力壮修车攻amp;amp;身娇体弱萌妹受薄云栖继承了家里的修车铺子,成了方圆十里唯一的一位修车工。她性格强势,长相又偏冷硬,性取向还为女,所以二十六岁了初恋初吻甚至初次牵手都还在。直到镇上来了一个年轻的姑娘,听说是为写作来采风的。小姑娘二十左右的年纪,生得恬静淡雅,夏天喜欢穿碎花小裙,乌黑的长发半扎,系着同色系发带。骑着自行车从脏污的修车铺前路过的时候,连空气里好像都带着点儿甜甜的味道。当天夜里薄云栖就做了个不可描述的梦,醒来后就跑去绞了人家的自行车链。*江半月是个网文作者,因灵感枯竭,所以在一座漂亮的小镇住下了。在小镇旅居的第二天,她就看上了修车铺里的那个女人。一身结实却不夸张的肌肉,精致冷漠的面容,又长又粗的手指,还有那一米七几的身高,每一样都长在了她的审美上。但是江半月很内向,不会主动出击,她做得最过分的事就是每天换上漂亮的小裙子,骑着自行车从修车铺前路过,只为了看她一眼。或许是老天都在可怜她暗恋无果,在某个早上江半月准备出门的时候,竟然发现自行车链坏了!她顿时喜出望外,推着自行车就往修车铺走。*小剧场*梅雨季节闷热潮湿,修车铺后面的院子打扫得干净整洁。黑白灰系列的床单被罩换成了清新的小碎花,一台老式电风扇正对着床上的江半月摇头晃脑地吹。薄云栖冲了凉进屋,浑身都带着一股冰冷的水汽,是这个季节消暑最好的神器。她随手掩上房门,走过去从后面轻轻环抱起江半月。“你别……”江半月晕晕乎乎醒来,推着薄云栖的胳膊,声音甜腻。“我关了铺子。”薄云栖说完便欺身压上,急切地堵住了江半月的嘴巴。———————预收文案———————预收《古板教授的洋妞老婆》求求收藏????景清是个醉心研究的地质学教授,独来独往,日常穿着一件白衬衫,斯文又禁欲,大家都觉得她是个古板的无性恋。直到一年前,景清在科考返航途时因意外滞留机场,邂逅了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。两人共同度过了一个混乱的夜晚,景清的金丝眼镜上还沾着女人的东西,可一觉醒来她却消失不见了。景清在机场附近找寻了两天,始终不见女人的身影,无奈之下她只好失望而归。一年后的春季选修课堂上,景清戴着自己的新眼镜步履款款地走上讲台,照例面带微笑巡视了一圈教室,却忽然看见了一抹亮眼的发色。景清藏在透明镜片后面的眼睛瞬间闪过一丝精光,转身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份花名册——“今天我们点一下名,念到名字的同学请站起来。”传言,许多年都不曾点过名的景教授,那一天把教室里的同学认了个遍。*suvi回国途中因天气原因被迫滞留兰州,在那儿她遇见了一个非常合拍的伴侣。女人让她第一次体验到了快乐,她还弄脏了女人那副昂贵的金丝眼镜。然而即便再合拍,第二天天亮以后suvi依旧毫不犹豫地离开了。原本以为茫茫人海从此再无交集,可是一年后当她再次踏上这片国土,走进那间教室以后,却看见了那张熟悉的脸。女人好像已经忘记她了,用清冷严肃的声音喊着她的名字——“suvi.”“suvi.”“你来自哪里?”#两条平行线也有相交的可能#

首章试读

四五月的天儿,暮春刚过,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水雾,太阳一出来,照亮半轮彩虹。

七彩镇不大,青砖黛瓦,古老的石板路被千年的雨水冲洗得干干净净,如宝石一般青黑透亮,石缝间新生的小草绿油油的,瞧着脆弱,但风一吹,也会跟着肆意摇曳。

中心街上只有二十几户人家,但因为小镇是附近的交通枢纽,热闹非凡,所以基本上家家户户都会开门做点小生意,每逢五逢零赶集,四周村镇的人们也都指望着这条街买卖东西,日子过得悠闲自在。

街尾的最后一家是一间黑漆漆的修车铺,占用了两个门面,同时也是方圆十里唯一的一家。

二十六岁的薄云栖英气俊俏,个子高挑,及腰的长发随意挽在脑后,眉眼深邃鼻梁高挺,有着清晰分明的下颌线,优越的骨相和冰冷薄唇,隐隐透着几分冷漠和倔强,偏偏如画一般的眉眼又为她添了几分柔和,不至于让她看上去太过疏离而不敢接近。

修车铺闷热,薄云栖初夏时就穿上了她那件起毛边的宽松汗衫,伸手扯着衣角随意抹了把汗,底下藏着的腹肌若隐若现。

刚修完一辆摩托车,拧螺丝的手臂肌肉线条明显,结实有力又十分漂亮。

不是那种看上去硬邦邦到吓人的大块肌肉,而是如水一般流畅的线条走向,瞧着虽然只有薄薄一层,但是却非常有劲儿。

“行了,开走吧。”薄云栖面无表情的将扳手往旁边乱七八糟的工具箱里一丢,砸得叮铃哐当响,“十块。”

门口的人掏出一张五块的纸币,卷了边的,又往另外一个兜里掏了掏,最后摸遍了全身上下,面带窘迫地问:“八块五,成不?”

薄云栖微垂着头,背对着没说话,只随意地摆了摆手,那人便把钱放在沾满了黑糊糊机油的桌面上,那上头有个小匣子,是专门用来放钱的。

放了钱,他推着自己那不知道倒了多少手的摩托出了门,骑上去以后便开始一只脚狂蹬油门。

轰隆隆的一声,那人终于骑着他那震天响的大摩托风风光光地走了,腰板儿挺得笔直。

“薄老板,修车。”

另一辆成色很新的摩托一个漂亮甩尾停在了修车铺门口,李木祎坐在车上,潇洒地摘下头盔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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