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小衣全脱了。”
“转过身跪好,抬高点。”
话音没落,一双糙手已经扯上了她的衣带。
稚鱼在王府当了整整三十年的管事,手下的人远远见了她,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。谁敢用如此轻蔑的态度对她说话?
看向坐在主位上的大小姐,这一张尚有些年幼但是不减嚣张的脸,稚鱼猛然回神。
这是她与姐姐一同被传召至偏厅,挑选谁去做试婚丫鬟的时候。
自己重生了?!
还没反应过来,那粗糙的大手从肩膀一路摸到腰臀……这具身子因此一阵战栗。
“害羞?”身旁的老嬷嬷嗤笑一声,“大小姐婚事最为重要,轮得到你在这儿扭捏做态!”
说着,她又狠掐了稚鱼一把。
稚鱼死死咬住下唇,默默攥紧了拳头。
“皮肤滑得跟凝脂似的,一点瑕疵都没有。”那嬷嬷一边摸一边点评,这样的一副身子骨,别说咱们将军府,便是宫里的贵妃娘娘,也不一定比得上哩!”
大小姐原本悠闲摇扇的手骤然停住。
稚鱼心头猛地一沉。
前世就是这一句话,彻底激怒了大小姐。
当晚,她就被随便找了个理由拖进柴房,抽打得遍体鳞伤,整整休养了半个月才好。
她不敢抬头去看那大小姐的眼睛,抓过一旁准备好的白绸缎,将自己的身体缠的干瘪僵直。
“回大小姐,”另外一位嬷嬷立马接话,“稚鱼这丫头眼神灵动,风韵天成;幼白呢,弱不禁风,看着就叫人疼。俩都是打小陪您长大的,谁去,将来都是您的心腹。”
这话一字一句,竟与前世所说分毫不差。
稚鱼闭了闭眼,眼睫微微颤动。
果然……她真的回来了。
待两位嬷嬷离开房间后,只剩姐妹二人与大小姐。
姐姐幼白缓缓转过身,冲着稚鱼笑了笑。
“小姐,”她轻声启唇,“我打小就盼着能一辈子伺候您,寸步不离。这种能够亲近姑爷、为主分忧的好事,留给妹妹吧。毕竟……她更适合。”
说完,她看似无意地斜了稚鱼一眼,眼中还带着些许幸灾乐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