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真者许飞

石头堆堆/著

2025-12-05

书籍简介

许飞,道观孤儿,旅游归来惊觉:道观变景区卖票了!师傅留信自称“感应仙界召唤,闭关飞升”,消失无踪。留下“遗产”:一部老式诺基亚手机,以及一份天宝宗道教学院录取通知书.........

首章试读

我叫许飞,名字是师傅捡到我那天,看着襁褓里扑腾的小胳膊小腿儿,随口起的。他说:“飞吧飞吧,以后别跟道观门口那麻雀似的,光会蹦跶。” 事实证明,我确实飞不高——高考成绩刚过本科线,不上不下,卡得人心里发毛。

师傅姓张,名讳不提也罢,反正山下村里都叫他“张老道”或者“酒蒙子”。据他酒后(经常)吹嘘,当年在青峰观门口发现我时,他刚跟山神爷(也可能是村口王寡妇)喝完一坛子自酿的“五步倒”,晕乎乎看见个包袱,还以为是山神爷显灵送的土特产,结果打开一看,是个活生生、嗷嗷待哺的我。本着“上天有好生之德,以及道观确实缺个扫地的”原则,他就把我留下了。户口?他老人家神通广大(也可能是当年管得松),愣是给我在道观落了户,身份是“宗教教职人员亲属(未成年)”。

我的童年,就在青峰山上这座小小的“青峰观”里度过。清晨跟着师傅做早课,念《清静经》、《道德经》,念得哈欠连天;白天要么伺候后院那一畦水灵灵的青菜萝卜,要么给观里常驻的几只流浪猫狗拌食;晚上则是在昏黄的油灯下,被师傅按着头学画符箓、背《周易》八卦、认罗盘二十四山。六岁那年,师傅不知托了哪路神仙的关系,把我塞进了山下镇小学,从此开始了白天学语数外,晚上学符咒罡步的“双修”生涯。高考结束,成绩出来那天,我蔫头耷脑地回道观。

师傅正拿着他那把豁了口的蒲扇赶蚊子,瞥了我一眼:“愁啥?天塌下来有武当山顶着呢!给你报了个志愿,甭操心。喏,拿着!” 他甩给我一个皱巴巴的信封,里面是三千块钱,“趁暑假,出去飞!别跟道观房梁上那家燕子似的,一辈子就守着个泥窝窝!”

于是,揣着师傅给的“巨款”,我真就天南海北地“飞”了一圈。看过了大城市的霓虹闪烁,也挤过人山人海的网红景点,最后在某个海边小城啃着烤鱼时,猛然惊觉:假期余额严重不足!

紧赶慢赶,风尘仆仆地回到青峰山脚下。熟悉的石板路,熟悉的草木气息,我深吸一口气,准备迎接师傅可能带着酒气的唠叨。

然而,走到山门前,我愣住了。

青峰观那扇饱经风霜、漆皮剥落的木门不见了!取而代之的,是簇新的仿古朱漆大门,门口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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