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新章节:第184章 邹城学宫
蒸汽机后来被谁改良曹复后脑勺的钝痛,像被烧红的石锤狠狠砸中。
眼窝子发紧,黑影像潮水似的往上涌,金星在眼前乱蹦。
漫天黄土灌进鼻腔,喉咙里发紧得厉害。
肺腑像堆着燃旺的干草,每咳一声,肋骨都跟着抽痛,喘气断断续续,活像台快散架的风箱。
他原本蹲在曹国古墓耳室的青石板上,指尖捏着半片巴掌大的青铜残片。
边缘磨得指腹发麻,正面是曹氏宗族徽的残部——两道“建木”直立,顶刻卯酉痕,下露灵台方坛残边。
边角沾着墓里的黑土,腥气顺着呼吸往肺里钻。
指尖细细蹭过背面的刻痕,突然一顿。
不对劲!
这纹路既不是商周钟鼎的铭文,也不是战国常见的族徽纹,反倒像螺旋状的图案,隐约能和正面的建木纹对上。
比课本里拓印的纹饰,怪得不是一点半点。
刚想凑到矿灯底下细看,脚下被青石板的缝隙绊了下。
身子晃了晃的瞬间,头顶的夯土层里,突然迸出一声脆响。
不是木椁腐朽的闷声,尖锐得让人头皮发麻!
“小心!”
队喊声还飘在半空,曹复就被一股巨力掀翻。
后脑勺先磕在青石板上,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,龇牙咧嘴。
青砖碎瓦砸在背上,像挨了无数记钝器,他下意识蜷起身子。
矿灯“哐当”撞在石墙上,玻璃罩碎成渣。
光线瞬间被涌来的黄土吞没,只剩无边黑暗,还有砖石砸在骨头上的剧痛。
他把青铜残片攥得死紧,指节泛白,残片棱角硌得胸口生疼——这是眼下唯一能抓住的东西。
大学时跟着教授整理曹国青铜器,他就认得这建木纹是曹氏宗室标识。
没成想,此刻竟成了唯一的念想。
意识忽明忽暗,只知道自己在往下坠。
耳边全是泥土簌簌声,后背的考古服被砖石划开道口子,冷风灌进去,贴着皮肤发凉。
不知道坠了多久,下坠感突然消失。
他重重摔在松软的土堆上,眼前一黑,差点背过气。
嘴里呛出的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