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~小伙子平常喝酒吗?”
“喝。”
“抽烟吗?”
“抽。”
“熬夜吗?”
“熬夜。”
黑缎缠目的少年额头微微皱起,搭在中年男人手腕上的指头不自觉敲动,这一幕看的中年男人心头直跳。
男人有些不知所措,尝试着慢慢开口:“易天小哥,我...不会是得了什么绝症吧?”
名为易天的少年,同样也是不卜庐今日义诊医生,轻轻摇了摇头:“家属回避一下吧。”
易天的手指在桌子上不断敲打,像是寻找着什么。
“小,瞎子,这里没有,其他人。”
七七将易天找寻的提神凉茶推到对方手中。
男人愁眉苦脸低下头,接着咬咬牙,像是下定决心:“唉~易天小哥,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,如果是绝症,我老李现在也好去往生堂预定些业务。”
易天挑眉,细长的手指交叉搭在桌上,笑着安慰道:
“李叔,恐怕你是误会什么了,你的身体并无大碍,只是有一点小毛病而已。”
男人听完长长松了口气,擦了擦那并不存在的虚汗:
“哈哈,我就说我的身体好好的,怎么会出问题呢。”
“那易天小哥,如果是小毛病的话,麻烦给个说法。”
易天点点头:“李叔你只是有点肾虚而已。”
“你放屁!!”
男人差些一把将桌子掀飞出去,眉头发怒,“瘸腿的黄口小儿,你才肾虚呢!庸医!没有本事怎可妄断他人.....”
“我能治。”易天不紧不慢说。
“神医啊小兄弟!”
男人立马换了一副谄媚的嘴脸,端起桌上的茶壶给易天将茶水斟满。
也许是见过奇葩的病人多了,易天倒没有多大反应,他一边拿起笔在纸上盲写,一边嘱咐道:
“李叔,这段时间积极配合,少吃生寒,如果可以的话,让玉衡星帮你找一下最后一方药。”
易天将写好的药方交给对方,李叔看着药方轻轻念叨:
“生地黄八两,山药四两,山茱萸四两,雷史莱姆舔过的甜甜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