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……萧君琦刚醒来就不由的倒吸了口凉气,头好痛,该死的,她就不应该高兴的得意忘形跑去酒吧喝酒,还喝了个伶仃大醉。好死不死的,还遇到有人斗殴生事,这下好了,得报应了吧!
想到昏迷前向她飞来的啤酒瓶,所以说,她这是被一个啤酒瓶砸到了头?萧君琦忍不住想用手去摸一下头,但手却没有多少力气抬起。她费力睁开了双眼,想看看这里是哪里,可是入眼的一切却让她目瞪口呆。
简陋的屋子,茅草的屋顶,硬邦邦的木板床,难怪她刚才觉得咯得她背痛,她刚准备坐起身来,就听到了屋外传来了两人说话的声音。
“娘,你说那小贱蹄子该不会死了吧。”
“不会,我刚才还进去看过,还有气,死不了。”
“那我就放心了,我还怕她会死了呢,到时可不好向那边交待。”
“你怕什么,不过是个弃女,如果不是看在那十两银子的份上,我还不想收留她呢,晦气。”
想到那些银子,林彩霞眼里冒着光,撒娇的向张氏道:“娘,上个月你可说了给我做条新裙子的,你可不能忘了。”
“你这丫头,娘什么时候骗过你,等这次那边送来月例,娘就给你做,让你穿得漂漂亮亮的。”
张氏笑眯眯的说到,她这辈子可就只有一儿一女,好不容易脱了奴籍。现在好了,儿子上了私塾,保不齐以后会有大出息,好光宗耀祖。女儿娇俏可人,跟着儿子也能认几个字,在镇里找户好人家不是难事。她心里无比得意,也证明了她当初的抉择没有错。
“谢谢娘,娘最好了,等我以后嫁了好人家,我一定会报答娘的。”
林彩霞拍着张氏的马屁。
“真不害臊,姑娘家家的说什么嫁人不嫁人的。”张氏的话像是指责,眼里却是充满了笑意。
“哎呀!人家不是只和娘说嘛,才不会出去乱说呢!”
“好了好了,娘还不知道你吗?”张氏想了想又道:“你下次可不能这么莽撞了,虽然这小贱蹄子是个弃女,但保不齐对那边还有用处,什么时候想起了会来接她回去,你以后悠着点。”
“知道了,我会注意的。”林彩霞撇了撇嘴,不甚在意的道。
萧君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