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戈尔曾说: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,不是生与死,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,你却不知道我爱你。
黎笙爱了顾亦城整整六年,可惜他不爱她。——题记
盛夏,朦胧的夜色伴随着清冷的凉风,可依然解决不了夏日的燥热。
顾家,一切都是那么熟悉,奢华的装饰、随处可见的摆放都是价值千万……无不彰显着豪门世家的奢华。
黎笙正在收拾行李,三年的婚姻让她彻底心死,原来不是每一段爱恋都有好的归属,更多的时候是无奈。
把自己所需要的东西一件一件塞进行李箱里,她清冷的眸子里透着决绝,而又坚强。
离婚协议书她早就准备好了,她什么都不要,只想安静离开。
不多时,推着行李箱走出房门,临走时看着床头的婚纱照里的穿着洁白美丽婚纱的女子笑魇如花,她觉得有点讽刺,因为那个男人自始至终都没有对她笑过,一直冷冰冰的。
她拖着行李箱艰难的走下楼,下面明明有打扫的下人,却只是看了她一眼,没有要帮忙的意思。
黎笙苦笑,也很明白自己在顾家的地位,只要那个男人不回来,这些人就不必故意奉承着她。
“哟!这是闹得哪一出?”一道诧异的声音响起。
黎笙抬起头来看向沙发上的人,一字一句的说着:“我要离婚。”语气平淡坚定,仿佛练习了数次。
偌大的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年过半百的美妇人,她身穿深蓝色长裙背对黎笙,只见她红唇轻抿,眉心微蹙,很快放下手里精致的青绿色琉璃茶碗,美眉轻挑,不客气的开口:“顾家对你不好吗?你要这样对待顾家?”语气里带着犀利。
她没有想到这个逆来顺受的包子今天居然跳起来反抗,倒是出乎意料。
黎笙听完忍不住握紧藏在衬衫里的拳头,指甲陷入了肉里。
说话正是黎笙的婆婆徐慕华,看到黎笙咬牙切齿,却不得不忍耐的样子,感到很满意,她随意的转动着自己手腕上鎏金色的金镯子道:“媳妇,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商量,你这样闹离家出走,有损我们顾家的颜面,亦城在外面也不好做人,对不对?”
黎笙听完讽刺的笑了,犀利的说道:“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