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千止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,好像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,明明醒了,却怎么也睁不开眼。
这种浑浑噩噩持续了很久,她费了好大的劲,终于睁开了眼睛。
最先入目的是欧式吊顶和华丽的水晶灯,透着陌生,和又窄又小的出租屋完全不一样。
颜千止愣了愣。
难道自己不是在家睡觉?
“少爷,少爷?”
少爷是什么鬼?
颜千止转头,看到一个六十多岁、一脸慈祥的老人站在床边,吓得坐了起来。
她一动才发现自己的身体没什么力气,头也很晕,只能倚在床头。
“你是——”
颜千止惊到了。她的声音怎么变得这么低沉,像……男的?
她清了清嗓子,重新试了试:“喂喂喂?123,123?”
这不是她的声音!
管家一脸担忧:“少爷,你怎么了?”
颜千止忽然反应过来,“少爷”难道叫的是她??
她连忙低头,先看到的是一双骨节分明的手。很白很修长,带着几分禁欲的气息,指关节完美得像石膏雕刻的,但她却没什么心思欣赏。
她的手不该是这样的。这分明是一双男人的手!
颜千止用这双手摸了摸自己的胸。
平的?!
她又把手伸进被窝。
接着,隔着裤子,她猝不及防受到了最大的冲击。
!!!
她有鸟!!
好大一坨!
管家身后还站着家庭医生。两人都露出了凝重的表情。
医生皱了皱眉,说:“容少的身体一向不好,突然晕过去,应该是因为吹了风。我有给他做检查,还是那些老毛病。”
等等,容少?
活了二十年第一次摸到鸟、正想下床去洗手的颜千止停了下来。
“容少”怎么听着这么熟悉?
她前两天刚看完的一本小说里的反派就被人叫作容少。
这个“容少”该不会是……
“容域?”颜千止试探了一声。
管家一脸莫名,不知道他为什么自己...